许晚辞闻言立马转身跳下 台子,往泳池冲去,她动作太急傅云博被带倒,直接从半米的高台上摔了下去。
膝盖触地连着昨天没好的伤,钻心的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,耳边嗡鸣。
等他耳边重新接收到声音的时候,就是满耳的窃窃私语。
“刚刚许晚辞说那翻话的时候,我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,没想到不过半分钟就破功了。”
“果然人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,你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摸样,谁到底是真爱一目了然....”
透过人群的腿隙,傅云博看到许晚辞把温景谦从水池里捞起来放在地上,而后俯身给他做人工呼吸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直到温景谦睁开双眼。
许晚辞终于松了一口气,让人带着温景谦往外走。
傅云博心中满是讽刺,撑着地面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想要离开这个地方,却被温景谦的朋友拦住了去路。
“姐夫,我们说好的酒还没喝呢?许晚辞离开了,我看现在还有谁能护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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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博浑身都没力气了,也再没有许晚辞来救他,他们将整整一瓶酒灌进了他的肚子,因为挣扎浑身都被酒沾湿。
一瓶酒见底,他们把浑身瘫软的傅云博松开,他直接倒在地上。
头晕、恶心、无力,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一般,他知道这是药物作用,求生欲驱使他扒着地面往外爬。
脑海里是系统焦急的声音,耳边是众人嬉笑的声音:“这点酒就不行了?你看他爬的那个样子哈哈哈。”
“今天就放过你了,以后不要觊觎不是自己的东西,认清自己的身份....”
耳边的声音也渐渐的远去,只剩下如鼓的心跳声,他凭着最后的一点意志爬到了别墅外。
昏暗的花园里,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个人,抬头一看发现是许晚辞,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抓住了她的腿。
他张嘴想要求救,却只吐出一口血,许晚辞急着去干什么,直接踹开抓着她的手,跑了进去。
傅云博被踹到一边,嘴角又吐出一口鲜血。
十几秒后许晚辞推着温景谦的轮椅出来了,路过他的时候轮椅直接从他的手指上撵了过去,十指连心的痛,而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原来她回来只是为了找温景谦的轮椅,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也渐渐熄灭,再也撑不住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,傅云博已经躺在了病床上,床边护士正在给他调输液阀,见他醒了语气里有责怪:“头孢和酒不能一起吃你不知道吗?还喝这么多酒,不过还好送过来的及时,不然你就没命了.....”
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“你终于醒了,我告诉你,要不是我昨晚及时给你吃了强效解酒药,你昨天就死在别墅外面了!哪还能等到送进医院。”
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涌上脑海,许晚辞宣布他才是唯一的丈夫,到在众多人眼前丢下他去救温景谦,最后是她推着轮椅离开的背影。
每一幕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所以痛来的也就更深刻。
忽然护士哎了一声:“你是马上要结婚了吧?”
傅云博怔了一下,顺着护士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订婚戒指。"
没等她后半句话说出口,傅云博就懂事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而后打开车门下了车,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许晚辞心脏闷的慌,想要追下车去,手中的手机就又震动起来,她一咬牙转头让司机开车。
这里已经到了别墅区,没有出租车傅云博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回去,走到半路天上下起了倾盆大雨将他淋的湿透。
回去他洗澡换了衣服就倒在床上睡着了,傍晚再醒来就感觉到嗓子很痛,他脑袋昏沉沉的翻出头孢吃了。
刚吃完没一会儿,许晚辞就回来了,她拉上他的手就往外走:“云博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他本身就不舒服,张嘴就要拒绝,她完全没有给他机会把他拉上了车。
一个小时后车到达目的地,他才发现这个地方就是温景谦的生日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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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博皱了皱眉,不明白她带他来这想干什么,用力把手从许晚辞手里抽出。
手心瞬间空了,她正要转头温景谦就自己艰难的推着轮椅出来了:“晚辞你们来了。”
她见了立马走上前推着他往里走,是责怪的话,语气却满是无奈:“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,上次自己推轮椅结果把手弄伤了的事忘记了?”
而傅云博被遗忘在了原地,这正和他意,转身就打算一个人离开。
突然,里面走出来好几个人,把他往屋内拉,边说:“姐夫就交给我们吧,我们一定好好照顾,姐夫我们带你去玩。”
他们嘴上说的好听,但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轻,傅云博痛的皱起了眉头,正要开口叫许晚辞,她就已经推着温景谦消失在了门口。
而他直接被拉到了生日会的角落里,他们把他推倒在沙发上,脸上露出恶意。
“昨天就是你讽刺景谦是个瘸子的是吧?嫉妒景谦要和许晚辞结婚了?你嫉妒也没有,一个野鸡也妄想变凤凰?”
一个人显然是他们的头,双臂抱胸说:“既然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今天我就教教你。”
他偏了偏头,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,拿起烈酒,整瓶就要往他嘴里灌。
傅云博猛然想起自己吃了头孢,用力偏开头,大声道:“我刚吃了头孢,你们想摊上人命吗?!”
她们听到之后顿了一下,而为首的那个人轻笑一声:“姐夫,这个逃酒的谎言太拙劣了,继续给我灌。”
傅云博的下巴被钳制住,根本挣扎不开,眼见着要被灌酒了,突然许晚辞愤怒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钳制住他的力道被放开,他倒进了许晚辞的怀里,其他人一哄而散。
“云博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傅云博眼神死寂的看着她,讽刺道:“你带我来这就是想让他的朋友惩罚我是吗?但你知道我今天吃了头孢,沾酒是会死的吗?!”
他居然以为她是为了惩罚他,才带他来的,许晚辞听着心中难受,她一言未发牵着他的手到了台上,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。
“我和温景谦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,傅云博才是我唯一的丈夫,如果你们谁敢欺负他,那就是跟我许晚辞作对,以后我也不希望听见任何对他不敬的话。”
声音响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,宾客都停下来看着她。
许晚辞放下话筒,牵着他的手低头道:“云博,我带你来只是为了宣布你才是我唯一的丈夫而已....”
她话都还没说完,客厅外突然响起谁的大吼:“快来人啊!景谦掉进泳池里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