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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枝意感觉昨晚好像枕了块板砖睡觉。
脖子很不舒服。
可睁开眼,她整个人都吓得一激灵。
她枕的哪儿是板砖,是一块结实流畅的胸肌!
目光再往上,她看到男人的喉结,脖子上的咬痕,还有一张熟悉冷峻的脸。
沈枝意:!?
天塌了!
人怎么会蠢到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?
沈枝意深呼吸,克制了下狂跳的心脏,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从傅景洲的胸肌上挪开。
大概男人昨晚上劲儿使多了,累到了,今儿睡得很沉,竟然没有被她惊醒……
沈枝意心中暗喜。
再接再厉。
眼看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,一只突然环住她的肩膀,将她的脑袋给按了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