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去洗浴了。”他扫了眼榻上的凌乱,皱了下眉,好心提醒。
裴书仪恼羞成怒瞪他一眼,手忙脚乱地穿上外衫。
下榻便腿软地站不稳。
谢临珩伸手扶她,却被她径直拍开。
他不解:“满足你,你有什么可生气的?”
裴书仪深深地喘了口气。
他对她果真是半分感觉也无。
那很好。
谢临珩眸底涌出晦暗,被他压下,嗓音带了几分愉悦的意味。
“就因为我没用.替你缓解渴欲,用了手,你就不高兴了?”
裴书仪经过此事,方知他当真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,后悔刻意试探,扭头就往外走。
“少管我!”
他无奈笑了声,也不知怎的,她竟如此贪于房事。
谢临珩在浴室外,等她沐浴完。
裴书仪似是没想到他会等在门外,睁大眼眸盯着他看了许久,便回屋。
在她转身后,谢临珩眸中的欲念顿时盈满。
“公子,热水给你备好了。”周景说。
谢临珩垂眸:“倒了。”
“备冷水。”
周景挠了挠头。
现下正春寒料峭,空气中的冷意尚未消散,为何要洗冷水澡?
这是嫌热?
待谢临珩返回屋内时,裴书仪还没躺下。
她借着寝内的烛火,眼睛亮亮的,瞧云鹤居丫鬟刚送来的好物什。
金累丝嵌螺钿山水发簪,青玉雕灵芝纹耳坠,银鎏金累丝珍珠璎珞,琥珀手镯,还有外邦进贡的宝石珊瑚……
很多都是有市无价,有价无市的稀罕物。
谢临珩往榻边踱步。
裴书仪还在看漂亮的首饰,怎么都看不够!
从前在家中,她也不缺金银玉饰,只是远不如这些物件稀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