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谈从霖和徐方尧站在一起。
他脱了西装外套,随意地搭在臂弯,衬衫袖口挽起到手肘,脖颈处和小臂的淡红色抓痕在灯光下异常显眼,显得几分玩世不恭的浪荡。
她有那么用力吗,早上起来完全没注意,容芝蓝别开视线。
“和朋友来吃饭?”徐方尧走近,正要和她唠嗑,结果先看到了她脖子上丝巾。
眉梢一挑,毫不吝啬夸赞,“哟,今天这丝巾搭配挺靓啊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都这么关注这条丝巾。
谈从霖散漫站着,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。
容芝蓝目光一掠而过便收回,假装自然地回应,“谢谢。”
几人一同走到门口。
路上,容芝蓝总是闻到股似有若无的甜腻香水味,在云玺阁清淡的香氛中格外明显。
直到徐方尧叮嘱她明天记得要来,人多才热闹后,他先行上车离开,这股萦绕在鼻尖的香水味也并没有随之散去。
这股香水味从谁身上而来的,不言而喻。
封闭的包厢,脱掉的外套,不知靠得多近才能染上的香水味。
容芝蓝不受控制涌起轻微的反胃感,微不可察地偏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