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熄灭。屋内陷入寂静黑暗。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,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男人呼吸急促紊乱,大手探入衣襟。睡意正浓。迷糊间。裴书仪感觉,有人从肩头剥开她身上层层叠叠的嫁衣,粗粝的指腹不断穿梭。秉持着早完事早睡觉的理念。她两只手包住他的手,眉心紧紧蹙起,呼吸渐渐急促,压不下声音中的破碎:“可以慢……慢/歇……”谢临珩听她声音,觉得过分耳熟,但顾不上细想,“祖母给我下了药,委屈你忍着。”……约莫过了几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