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外。
陆锦宴死死掐住乔婉月的脖子,双眼猩红,质问她,“她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,你怎么如此恶毒?!”
乔婉月的脖子泛起青筋,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却笑着流着眼泪。
“她抢走我未婚夫,间接害死我怀胎两月的孩子,还故意让人纵火活生生烧死我母亲……你竟然说我恶毒?”
闻言,陆锦宴猛然一怔。
他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,眼里是满是痛苦,绝望,以及崩溃。
乔婉月眼前一阵阵发黑,就在她意识消散的前一刻。
陆锦宴忽然松了手。
她猝不及防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吸气,视线逐渐开始清晰。
只见陆锦宴眸底翻涌着情绪,神色复杂。
“你……真的怀孕了?”
乔婉月双眼通红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,“是。”
陆锦宴握紧拳头,骨节掐泛白,沉声给好兄弟打了一通电话。
“去查一下,乔婉月到底有没有怀过孕,还有……乔家的大火到底究竟是不是有人故意纵火?”
每一秒,都无比漫长和煎熬。
过了一会儿,对面打了电话回来,吊儿郎当道:
“哥们,那女人还利用你的感情骗你呢!医院的档案记录没有她的怀孕信息,乔家大火是电路老化。”
“娇娇爱了你这么多年,连路边的蚂蚁都不舍得踩死,你还真信她会杀人放火?”
陆锦宴挂断电话,眼神愤怒又失望,声音都在颤抖:
“你害死了娇娇,竟然还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?”
乔婉月红着眼睛,解释道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!”
他眼眶通红,忽的笑了,“我竟然有一瞬间想相信你……真可笑!娇娇心地善良,临死前还反复叮嘱我千万别恨你,怎么可能害死你母亲?”
听到“心地善良”。
乔婉月想起母亲被活活烧死、死不瞑目的惨厉模样,没忍住笑出了泪花。
陆锦宴见她毫无悔意,气得浑身发颤,怒道:
“你捅死了娇娇,竟然还笑得出来?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!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让你好好尝尝,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接下来的日子,犹如地狱噩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