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间浮起几分落寞,低头要去接电话,却被陆安词的泪水打断。
“不能什么?”他攥紧手,眼中盛满欲望与委屈,“晚凝姐,你明明爱的是我,不是吗?为什么我们连拥抱都是奢侈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每次和傅砚辞上床的时候,心里想的都是我......”
寂静的房间里,这句话清晰无比地扎进傅砚辞耳中。
刹那间,他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许晚凝对他向来冷淡,唯独每月十五那固定的同房日,总是热烈如火。
女人轻柔的嗓音犹在耳边,带着情事后的沙哑,一遍遍唤着:“阿辞......”
阿辞,阿词.....
她从不在床笫之外这样叫他,他曾以为,只是夫妻间的情趣。
如今才明白,原来他的妻子与他缠绵的每一个夜晚,心里想着的都是另一个男人。
她将道德与法律所不容许的,都倾注在他身上。
他僵住了,许晚凝也僵住了。
陆安词唇角微勾,拉住许晚凝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心口,声音蛊惑:
“晚凝姐,别骗自己了......你真的不想要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