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稚蝶心里一紧,连忙摇头:
“不用了,我自己能找到。多谢顾公子好意。”
无论这个顾然是谁,她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去泉州的真正目的。
顾然挑了挑眉,没再追问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马车轱辘的滚动声。
……
马车轱辘碾过官道的碎石,发出单调的“吱呀”声。
车厢内昏昏暗暗。
只有晨光从车帘缝隙漏进几缕,落在萧稚蝶的发顶。
她抱着装有银子和换洗衣物的包袱,头一点一点。
终是抵不住困意,歪着头靠在了身边人的肩膀上。
顾然闭着眼假寐,肩头忽然落下一片温热柔软。
他睫毛微颤,却没动。
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