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看着她,用平静的声音说出惊炸天的消息。
“等等……”
沈枝意猛地看向他,“我只是承认昨晚是我,没说要和你领证啊?”
傅景洲动作顿了下,反问:“有了夫妻之实,不应该补结婚证?”
说话间,他已经将衬衣纽扣重新扣好,依旧是规规整整扣到最上边的那颗。
他看着她,眼眸漆黑深邃,很认真。
这眼神……
沈枝意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渣女,睡了人家还不想负责。
可是她也不想因为一场意外就闪婚,把自己的余生交付给一个完全不熟悉的、还是闺蜜口中那么恐怖的男人。
这赌注太大了,她不敢冒险。
沈枝意深吸一口气,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。
“小叔,可能在您的观念里发生这种事必须要结婚,但现在年轻人都讲究及时行乐,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,不用非要结婚的。”
“你昨晚是第一次。”傅景洲平静的和她陈述。
“是有人讲究及时行乐,但你明显不是,所以我们去领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