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沉吟,她曾经希望未来郎婿不要有妾室。
可谢临珩位高权重,后院不会只有她。
若是有朝一日,他纳妾回来,她们便好商好量地分行房次数。
“书仪,你在想什么?”
裴慕音伸出手在她眼前晃。
裴书仪回过神。
她来到了府上桃园。
桃树林立,恰逢盛放时节,桃花簇簇盛放在枝头,花香浓郁袭人。
她们像没出阁前在园子里玩闹。
裴书仪编了个花环,给姐姐戴在头顶。
缠绕的花枝中点缀几片绿叶,精致又好看。
裴慕音摸着花环,笑了笑。
裴书仪看呆了。
阿姐这一笑,眸色灵巧,绚烂如朝霞初绽,宛若花中仙子。
“姐姐?”
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,裴慕音转身,看见了谢迟屿。
他与裴老爷聊完话,听说她们在园子里玩,便来寻她。
裴书仪捧着花枝,余光瞥见谢迟屿拉着姐姐离开桃园,轻轻撇了撇嘴。
另厢,裴慕音跟谢迟屿走进了梨园。
梨园不同于桃园的艳丽,只因栽种了梨花,在明媚的阳光下,似云似雪,淡雅而芳华。
谢迟屿挑眉:“姐姐,距开席还有些时间,我们来比赛捉蛐蛐怎么样?”
裴慕音欣然接受。
“既是比赛,便该有赌注,若是我赢了,我要你抄三遍《将进酒》”
谢迟屿勾唇笑开。
“那要是我赢了,我今天晚上要睡在床上。”
裴慕音在花丛里捉蛐蛐,身上洁白的衣裙沾上了泥点子。
她并未皱眉,直到蛐蛐从手中溜走,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谢迟屿示范给她瞧。
“姐姐,捉蛐蛐也是有诀窍的,缓慢靠近,先拨开前方的障碍,再用手或瓶子挡身后缝隙,防止逃窜。”
裴慕音边听边动手。
她伸手捂住蛐蛐,而他的大掌包住她的手。
抬眸时,视线不可避免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