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识沈晏舟这么多年,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气。
林繁星有些心虚:“晏舟,你怎么了,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,怎么火气这么大。”
“晏舟,你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
但沈晏舟不仅没有松手,眼底的厌恶更是全部溢出:
“林繁星,你只是暂住在这里,谁允许你碰清歌的东西!”
林繁星愣住了,茫然的抬眸看着他。
他这么生气,竟然是因为阮清歌?
林繁星的拳头死死攥着,抬眸盯着他:“沈晏舟,阮清歌已经走了,她抛弃你了,我帮你把她的东西扔了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“明明我一直陪在你身边,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阮清歌?”
“晏舟,如果当年不是我遇到意外失踪了好几年,你又怎么会认为我已经死了,更不会跟阮清歌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,阮清歌离开也是应该的,就算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晏舟直接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这巴掌把林繁星扇懵了,也让沈晏舟彻底清醒了。
“闭嘴!这些年我一直念着当年的情分对你多加照顾,哪怕清歌对我有误会,我还是选择一直照顾你,就是念着当年的情分,没有想到你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,早知道我当年就不应该先救你!”
“林繁星,你让我太失望了!”
沈晏舟的句句指责让林繁星笑出了声。
眼泪蓄满眼眶,她倔强的盯着他看,
“失望?”
“沈晏舟,话别说的那么好听,我看是你让阮清歌失望了,她现在抛弃你离开了,你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就把责任推卸到我们的身上,你是个孬种!”
“当初是你自己要先救我的,我没有逼你,我只是说了一句我没有工作,也是你自己屁颠屁颠给我安排工作。”
“我承认,我是想把你抢回来,但我做的所有事都合乎情理,我没有逼你,我每次只是动动嘴巴,你自己就过来了。”
“沈晏舟,说到底是因为你自己对阮清歌的爱不够纯,你一边念着我的好,一边又不想跟阮清歌分开,大清早就亡了,你以为自己在这选妃呢!”
讽刺完,林繁星直接上了楼,根本不理会沈晏舟。
反正阮清歌现在已经走了,她也不用再惯着沈晏舟了。
林繁星离开后,佣人们也散开了,不敢再继续看沈晏舟的笑话。
沈晏舟很难堪。
但林繁星的话,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是啊,本来就是他的错,他又有什么资格怪别人。"
当年她那么求他,男人都没有把她的父亲放在第一位。
现在他就可以做到了吗?
看出阮清歌心里的担心,沈晏舟和她十指相扣,保证道:
“清歌,这个手术全国只有我敢做,也只有我能做,再信我一次。”
男人真挚的模样让阮清歌放下了戒备心。
“好,我信你,沈晏舟,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沈晏舟笑着将阮清歌揽入怀中,“清歌,这次一定不会。”
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周。
沈晏舟似乎真的改邪归正,下班不再送林繁星回家。
晚上也从不会将阮清歌丢下,然后去找林繁星。
就连阮清歌都被迷惑了。
但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,沈晏舟突然订了去林繁星老家的车票。
在沈晏舟出门前,阮清歌拦住了他:
“沈晏舟,明天就是我爸的手术了,他等不了了,你答应过我,这次绝不会食言。”
“我求你了,就等做完这个手术行吗?等手术做完了,你想要怎么陪她都可以。”
沈晏舟沉下了脸,凝声道:
“清歌,她爸爸出了车祸,大出血,她就这么一个爸爸了,她现在需要我。”
阮清歌哭红了眼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道:“可我也就这么一个爸爸啊,当年你已经抛弃过我们一次了,现在又想抛弃第二次吗。”
沈晏舟的眉心跳动,俯身轻轻的擦掉阮清歌眼角的泪:
“清歌,你不一样,你还有我。”
“你别那么自私,我只是去看看情况,我会在明天下午手术时赶回来的。”
“我是医生,爸的情况我比你清楚,就这么一时半会,出不了事的,你再等等。”
话落,沈晏舟毫不留情的推开了阮清歌。
女人绝望的跌倒在地,她却还是死死拽着男人的衣角,一字一句道:
“沈晏舟,我爸等不了,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”
沈晏舟的胸口紧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一根根掰开了女人的手指:
“清歌,今天谁也拦不住我,哪怕是你。”
“等这次的事情结束,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管她的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