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对不起。这件事都怪我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,“我跟夕瑶在一起,一直没敢让她告诉您。是我不好,怕您觉得我年纪小,配不上她。昨天晚上,是我硬要留宿的。您要怪,就怪我一个人吧。”
刘桂芳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愣,审视地看着他:“你二十四?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做点小商品贸易。”秦枫对答如流,这些话仿佛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“主要是在义乌那边拿货,在网上卖。刚起步,挣得不多,但养活自己没问题。我向您保证,以后我一定会努力,绝不让夕瑶跟着我受半点委屈。”
丁夕瑶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手心全是汗,却只能红着脸点头配合。
刘桂芳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轻,但说话做事却透着一股子沉稳的男人,又看了看他背自己来医院时那宽阔踏实的后背,心里的怒火,不知不觉消了大半。
“光嘴上说有什么用?”她叹了口气,“你家里是哪的?父母是做什么的?”
“我……”秦枫刚想接着编。
刘桂芳却摆了摆手:“算了,我不想听你编故事。这样吧,下周,让你爸妈来一趟,我们两家人见个面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见秦枫面露难色,她又补充道:“怎么?不敢让你家里人知道?”
“不是。”秦枫摇摇头,“我父母……他们很早就过世了。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重。
刘桂芳愣住了,看着秦枫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这样吧。”她最终松了口,“下周末,你来家里吃顿饭。夕瑶他爸那个人,脾气古板,你得让他见见你,他同意了,这事才算有个说法。”
.......
从医院出来,丁夕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靠在墙上,美腿微抖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她六神无主地看着秦枫,“我爸那个人,比我妈还难对付。他要是知道我们是骗他的……”
“既然上了贼船,那就只能演到底了。”
秦枫看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,心里那股保护欲再次涌了上来,“放心吧,老师。我会帮你把这关应付过去的。”
他现在喊“老师”两个字,感觉都变了味。
“怎么应付?”丁夕瑶抬头看他,“你这一身的学生气,我爸一眼就能看穿!”
“那就改。”秦枫语气坚定,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二十四岁的小商品贸易老板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学校。
丁夕瑶踩着高跟鞋,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,将讲案往桌上重重一丢。
“上课!”
那冰冷的声音,依旧是熟悉的“丁魔头”配方。
全班同学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只有秦枫,看着讲台上那个强装镇定,镜片后的眼神却有些慌乱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
从今天起。
我们,就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了啊。
丁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