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辞笑着跟她说:“没事,不疼。”
而在温母葬礼当天,林砚辞却带着阮西棠前来祭拜。
温景蔓哭着赶人,却被林砚辞斥责不懂事,说她一个受害者可以不计前嫌,她还矫情什么。
事后,阮西棠以抑郁症整日缠着林砚辞,恨不得24小时挂在他的身上。
男人只无奈说了句:“蔓蔓,因为你哥的事,她病了,我得负责。”
一句负责,林砚辞将其收进公司当秘书。
阮西棠半夜说抑郁症发作,林砚辞可以抛下高烧的她马不停蹄的去照顾。
阮西棠一句想去北海道,林砚辞放下千亿的合作跟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。
林砚辞口口声声说最在乎她,但所作所为都告诉她,他心尖上的那位是阮西棠。
因为林砚辞对外表现的恩爱无比,大家甚至觉得是她不识趣。
大家都说林砚辞是在给温家收拾烂摊子,这个时候没有把温景蔓丢了,她就应该偷着笑。
期间,温景蔓一次次发疯扬言要离开他,但男人每次都已读不回的状态。
温景蔓一次次逃跑,一次次被抓回来,好不容易有次上了飞机,只差一点点......
但林砚辞却直接让人封了机场,机务人员不敢惹事,亲自把她送到了林砚辞的手中。
那是林砚辞第一次失控,他偏执道:“蔓蔓,你要是再逃,你哥也不别想好过。”
事后,他将温景蔓囚禁在家里,24小时保镖轮流看守。
温景蔓被逼的绝望,只能每天数着日子,等林砚辞腻了主动放她离开。
但阮西棠一次次的挑衅,终是让她忍不下去了。
温景蔓绑架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那次是林砚辞第一次跟她翻脸,甚至只打了她一巴掌让她把人交出来
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斗下去。
甚至有人说,温景蔓就是过的太清闲了,所以总是时不时给林砚辞找一些乐子。
她所有的反抗在别人看来都是“闹”。
但只有温景蔓自己知道,她是真的想离开林砚辞。
温景蔓彻底被逼疯了,每天躲在房间里默默的吃药。
林砚辞不知道,她也病了,医生说她的精神已经越来越不正常,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成为疯子。
唯一的办法换个地方生活,然后进行精神治疗,彻底忘记林砚辞。
所以她着急离开。
坐在车上,外面的冷风飕飕的往衣领里钻,透心的寒。
她偏头看向林砚辞,眼尾泛着红:"
“西棠那么单纯善良,她只是见你不舒服想来看看你,你却要杀她,温景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!”
5
恶毒?
温景蔓向来心软,为此林砚辞还斥责过她好几次,说她这样以后肯定是要吃亏的。
但现在只因为阮西棠演了一场戏,他便说她恶毒。
温景蔓的心渐渐沉了下去,她抬起泪眸看着他:
“林砚辞,刚刚是她亲口承认,是她找人算计了我哥,精 子也是她偷的,从始至终她都是在演戏,都是在骗你!”
温景蔓向来高傲,极少会在林砚辞面前落泪,但这次却委屈的像个泪人。
本以为她说出真相,林砚辞最起码会去查一下,但他看她的眼神却只有讥讽:
“温景蔓,你觉得有哪个女人会为了陷害别人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要?”
“你哥就是强奸犯,这是不争的事实,无论你怎么洗都没用!”
女人有些错愕,愣愣的盯着他:
“你信她,不信我?”
男人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:
“你配吗?”
明明是盛夏,但温景蔓却感觉到透心的凉。
小的时候,温景蔓被诬陷校园霸凌别人,因为她当时满手是血。
就连她的父母都质疑她,只有林砚辞一人站在她这边。
那时的林砚辞就像是天神一样守护着她。
男人的话语铿锵有力:
“蔓蔓是什么人我最清楚,既然她说没有做,那就是没做。”
事后,他又找尽各种监控帮她证明清白。
但现在,哪怕她解释了,男人也不肯信一个字。
温景蔓知道,他不是不信自己,只是在她和阮西棠之间,他更信后者。
温景蔓身心疲惫,看着他惨淡一笑:“我不配,所以我离开就是。”
在这里,她本就是多余的。
温景蔓刚准备离开时,阮西棠突然拉住了她,拿起她的手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抽。
“温小姐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该死。”
“砚辞他真的很喜欢你在乎你,我求你别因为我的事跟他离心。”
“温小姐,我给你磕头了,求您能别闹了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