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天子!这天下都是朕的,打你一个不知死活的贱民,还需要挑日子?”
“给朕打!狠狠地打!打死了直接扔去喂狗!”
侍卫们得了死令,不再犹豫,抡起手腕粗的木棍就朝我背上砸来。
风声呼啸。
苏清烟眼中带有恶毒的快意,嘴角扬起恶毒的笑。
她等着听我骨断筋折的哀嚎。
等着看我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。
然而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断的不是我的骨头,而是那根砸下来的杀威棒。
我单手接住木棍,手腕微转。
红木炸裂成数段。
那个动手的侍卫只觉得虎口剧痛,整个人被震飞出去,重重砸在假山上,当场吐血昏迷。
全场死寂。
苏清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李承也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护驾!护驾!有刺客!”
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嚎叫,原本看戏的嫔妃们吓得花容失色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我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木屑。
“刺客?”
我轻笑一声,目光扫过周围围上来的几十名禁军。
“我要是刺客,你们现在已经在给皇帝发丧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谁?”
李承虽然昏庸,但毕竟是在皇位上坐了几年的,看出我身手不凡,终于开始惊疑不定。
他盯着我的脸,似乎在努力回想那点该死的熟悉感到底来自哪里。
可惜。
我离京时,他还是个挂着鼻涕泡的皇子。
如今十几年过去,多年的山林伐木耕田早已将我的外貌磨如同众人一般,只剩下眉眼间那股子凌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