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疯贱民说什么胡话?!”“他是陛下的叔叔?那岂不是先帝的......”“住口!”苏清烟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大骂。“死到临头还敢攀亲戚!”“先帝只有一位弟弟,那就是镇国摄政王!”“摄政王殿下常年驻守边疆,威名赫赫,岂是你这种乡野穷民能冒充的?”“来人!给我撕烂他的嘴!”她气急败坏,似乎被触动了什么逆鳞。或许是因为,她腰间那块玉佩,正隐隐发烫。我看着她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大殿门口。那里,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那是铁甲撞击地面的声音。沉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