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态度？搞得好像我们虐待你了似的。”温父皱起眉，“我们对你和星瑜都是平等的，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
“坐过牢的女人当周太太只会让周家蒙羞，周旭然喜欢的也根本不是你！”

温母眼中的愧疚也很快消退，上前拉住了温知夏的手：“知夏，算妈求你了。星瑜说她其实是喜欢旭然的，你让让妹妹好不好？”

“妈一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。”

温知夏笑出了声，用力挣脱了她。

“小的时候，卧室要让她，考试要让她。”

“长大了，孩子要让她，老公要让她。”

“温xian生，温夫人，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？”

为什么，为什么不爱我呢？

温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不自觉提高声音：“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你当然是妈的女儿！”

“和她说这些干什么！”温父失望地看着温知夏，“我倒是真希望当初没生下你。”

胸腔里好像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。

温知夏的指尖摩挲着泛黄的相册边缘，轻声说：“好。”

“我会走。就当你们没有生过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