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摸,又打。“二万!”大伯的呼吸粗重起来。我再摸,再打。“三万!”“啪!”大伯把牌一扣,眼神像刀子剜我。“你故意拆着打,一张一张恶心我是吧?”我眨巴着眼,满脸无辜。“啊?大伯,我好久没打,都忘了规则了。”“您是长辈,大人有大量,不会跟我计较吧?”程煜立刻在旁边搂住我肩膀,笑出声。“大伯怎么会怪你呢,小傻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