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背着团团,一点一点地往下。
团团也很乖,虽然怕得小脸发白,但死死咬着牙关不哭出声,免得打扰妈妈。
姜晚意的动作很慢,但是很稳。
即使手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,也咬着后槽牙忍着。
霍叙州怔愣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跑了过去。
姜晚意拼着最后一丝意志力落地,刚看到霍叙州焦急的脸庞,便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鼻尖满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姜晚意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猛然坐起:“团团——”
“她在隔壁病房,没什么事。”
低沉的声音传来,她这才发现霍叙州就坐在病床边。
他的状态不太好,眼下发青,面容疲惫,见姜晚意苏醒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很快,霍叙州又紧绷起来,沉声问:“为什么自己爬下来?你知道有多危险吗?”
“我不是说了让你们等我?”
姜晚意的心脏一阵发疼,声音却很平静: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不信我,你为什么不信我?!”霍叙州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