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都知道上一段恋情,闻淮宁并没有投入多少感情,从高中开始谈了两年,连嘴都没亲过。
既然不是这个原因,家里也没听说有什么情况,除了恋爱,他还真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这样。
闻淮宁把玩着手中的球杆,正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苏挽凌突然径直朝这边走来,她穿着高跟鞋,步子轻快,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。
另一个少年一直留意着她,第一个发现动静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几人:“快看,那位美女是不是朝我们这儿来了?”
闻淮宁闻声回头,苏挽凌冲他眨了眨眼,他脑子还没转过来,脚却像自己有意识似的,“噌”地往后撤了两步。
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活像撞见了什么洪水猛兽,引得旁边几人纷纷侧目。
谁知那头的苏挽凌只是脚步一转,从容不迫地走向了洗手间,她随便推开一间隔间门进去,刚关上门,就忍不住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哈哈哈,自己功力可以啊,这货竟然能怕成这样,她对接下来的狩猎更有信心了。
见她离开,闻淮宁紧绷的脊背这才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,待理智回笼,他猛然惊觉自己竟被一个女人的举动牵制到这种地步,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。
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凝成实质,萦绕的低气压让闻祁忍不住皱眉,他这个堂弟性格沉稳,今日却两次在同一个女孩面前失态。
片刻后,闻祁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那人离开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猫腻,他戒了女色出家当和尚去,对于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闻祁来说,堪称致命。
闻淮宁非常厌恶自己目前的状态,冷着脸丢下一句:“ 我先撤了,你们玩,”不等几人说话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独自驱车回到闻家庄园,将钥匙丢给管家,坐着电梯来到六楼卧室,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