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摸上了小腹。
那里还留着异地第一年,车祸贯穿的疤。
曾经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现在却是庆幸。
那个孩子没生下来。
只是连带着。
那愧疚责备自己,不该去找陆亦川的每个难眠夜晚。
都显得可笑非常。
他们带着孩子到别墅前。
车子也一路跟过去。
临下车前,陆亦川突然发信息给我,
晚晚,等忙完这阵子工作,我又可以买机票去海城找你了。
这曾经是我无数次期盼的。
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,可以与他见面的机会。
现在却只觉得可笑。
我想,也许是命运的巧合。
异地头一年,我总想来京市找陆亦川,可都会发生意外。
第一次,我出门前忘了关火,火烧光了全家。
为了组建小家的所有积蓄,全部付之一炬。
第二次,我碰上电梯事故,缺氧得几乎死去。
自此再也忍受不了漆黑的密闭空间。
第三次是车祸,我失去了孩子。
腹部的伤疤,到现在都消不去,甚至还会隐隐作痛。
我天真以为。
是我遇见陆亦川,花费了所有运气。
毕竟是他带我逃离深山的家。
远离那个只有打骂,一心要把我嫁给老鳏夫换彩礼的深渊。
为了保护我,他被追出来的村里人,打断了三根肋骨。
却依旧抱着我不停奔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