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安静看书的唐书冉突然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很较真地说道:“我记得丁叔叔不抽带滤嘴的烟啊。他说那种带过滤嘴的抽着没劲儿。”
丁夕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这个唐书冉,平时看着不声不响,怎么关键时刻记忆力这么好!
“那就是……我记错了,朋友送的。”丁夕瑶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。
“哪个朋友啊?”姜韵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“男的女的?我猜肯定是男的!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张老师?我就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!”
丁夕瑶被她俩一唱一和问得头都大了,百口莫辩。
她求助似的看向唐书冉,希望这个看起来靠谱点的能帮自己解围。
唐书冉放下书,一脸认真地看着她:“夕瑶,你要是真谈恋爱了,就告诉我们。我们是你朋友,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丁夕瑶看着她们俩,一个比一个真诚的眼神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下意识地转过头,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一下。
然而,这一转身,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卫生间的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赤着上身,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少年,正一脸惊恐地从门缝里看着客厅里的景象。
那个少年,不是秦枫又是谁?!
丁夕瑶只觉得眼前一黑,倒吸一口冷气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他怎么还在自己家里?
完了。
这下是真的完了。
香烟还能解释是朋友的,这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,还是光着膀子的,藏在自己家卫生间里,这怎么解释?!
就在姜韵和唐书冉顺着她的目光好奇地看过来时,丁夕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猛地将卫生间的门重新关上,并且用自己的后背死死抵住。
“夕瑶,你干嘛呢?卫生间里有什么啊?”姜韵好奇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丁夕瑶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,心脏狂跳,脸上却强装镇定,“就是……马桶有点堵,味道不太好。我等会儿找人来修。”
她背靠着门,用脑袋刚好遮住了门上那块小小的玻璃窗。
“哦。”姜韵倒也没怀疑,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香烟上,“你还没说呢,那烟到底是谁的?”
丁夕瑶一边应付着她们俩,一边隔着门板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秦枫!你给我等着!”
门后。
秦枫缩在最黑暗的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"
“嘿嘿。”秦枫见她果然闻出来了,也不慌,反而笑嘻嘻地说道,“白姨你这鼻子可真灵。这是我今天去一家新开的洗浴中心,人家送的牛奶浴。香不香?”
白晓洁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模样,哪还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在试探自己。
她伸出手指,在他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:“香你个大头鬼!小小年纪不学好,就知道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!”
虽然嘴上骂着,但她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意,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。
秦枫知道,这关算是过去了。
他趁热打铁,一把脱掉上衣,光着膀子,装作要在厨房光滑的地板上表演一个“地板滑行”:“白姨你看,我这就给你表演一个‘彩衣娱亲’,让你看看你儿子我这身腱子肉,是不是比那些洗浴中心的小哥强多了!”
“哎你干嘛!”白晓洁吓了一跳,赶紧扔下锅铲拉住他,“地上凉!快把衣服穿上!想感冒啊!”
“那你跟我一起去洗浴中心嘛。”秦枫顺势耍赖,“那里的牛奶浴可舒服了,还有人帮你按摩。”
“我才不去。”白晓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“那种地方,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可以在家洗啊。”
秦枫看着她,眼神变得有些灼热,“白姨,我想……跟你一起洗。”
这话一出,白晓洁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没想到秦枫会这么直白。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她羞得不敢看秦枫的眼睛,转身就要去继续炒菜。
秦枫却从背后再次抱住了她。
“白姨,就一次,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白晓洁的身子软了下来。
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年轻身体的坚实和滚烫。
两人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,再多解锁一个场景,似乎……也并非不能接受。
“就……就这一次。”
她最终还是妥协了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太好了!”秦枫欣喜若狂,抱着她转了个圈。
“哎你放我下来!”
“不过……”白晓洁被他放下来后,红着脸,伸出三根手指,“约法三章。第一,不许乱动。第二,不许有下次。第三……也是最重要的,这三天,你不许再碰我了!”
“啊?”秦枫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为什么啊?”
“为什么?”白晓洁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却满是心疼,“你也不看看你才多大!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,今天早上又……你身子还没长好呢,哪经得起这么折腾!而且,你马上就要升本考试了,得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!”
秦枫看着她那副又心疼又严肃的模样,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知道,白晓洁这是真的在为他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