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夕瑶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。
“那个……周末的家长会,你别忘了。”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
看着丁夕瑶走进单元门的身影,秦枫笑了。
这一次,没有谁再提什么“陌生人”。
有些东西,一旦打破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比如,心防。
比如,界限。
周一清晨,秦枫背着书包,慢悠悠地晃到了校门口。
早上的空气清新,带着露水的湿气。
校门内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,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,高跟鞋,长发盘起,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,正在训斥着一个背着双肩包的男生。
是丁夕瑶。
她又恢复了那个不近人情的“丁魔头”形象。
“张茂,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不许在校门口抽烟!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?”丁夕瑶的声音冷冽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个叫张茂的男生低着头,不敢吭声,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不服气。
秦枫经过的时候,丁夕瑶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丁夕瑶的神色和平常无异,仿佛昨晚那个躺在地上,脆弱得像个小猫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一样。
秦枫也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算作打招呼,然后径直走进了校门。
看来,昨晚的事,还是有点效果的。
至少,她没再刻意回避他。
走进一班教室,早读还没开始,班里乱哄哄的,大家都在交头接耳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丁魔头又发飙了。”
“听说了,隔壁班那个谁,头发稍微长了一点,就被她逼着去理发店剪成了寸头,今天戴着帽子都不敢见人。”
“啧啧,这女人,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?管天管地,连人家头发长短都管。”
徐丽一边抄着作业,一边愤愤不平地吐槽。她前几天也被丁夕瑶训了一顿,原因仅仅是因为她涂了个带点颜色的唇膏。
“嘘,小点声。”苏白芷皱了皱小鼻子,轻声制止道,“背后说老师坏话不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本来就是嘛。”徐丽撇撇嘴,“我看啊,她这就是内分泌失调,缺爱!这辈子估计都找不着对象!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同学都笑了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