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年没再说话,只是将团团放回病床上,轻柔地拍着她的背,不断安抚。
“锦意姐姐!”江予安有些急了。
但霍锦意只是冷着脸对他说:“行了,你先回去。”
江予安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不甘,可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往外走了。
姜叙年与霍锦意对视,触碰到了她眼里的烦躁与不悦。
他一愣,难以置信:“你觉得江予安说的是真的?”
“叙年,任性要有限度。”霍锦意没有正面回答,但语气里都是警告的意味。
姜叙年下意识地辩驳:“我会撒谎,团团不会,今天是他欺负团团……”
“是啊,团团才四岁,你不应该教坏她。”霍锦意淡淡地打断他,“这是最后一次,别再欺负予安了。”
说完,她放下手中的蛋糕,转身离开。
姜叙年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江予安不是第一次陷害他。
但是之前,霍锦意总是会摸着他的头,说:“我知道不是你,我当然信你。”
原来,原来她从没信过。
以前只是假装相信,现在只是不愿假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