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掉应酬赶回家只为品尝他烧的饭菜;纪南洲母亲生病,她找遍了所有人脉关系;不管工作再忙,都会抽时间带纪南洲和妈妈去旅游逛街……
宋栀梦那么爱他,当纪南洲从唐书斐口中得知她出轨的消息。
他的天塌了。
他砸了婚纱照,撕了结婚证。
歇斯底里的质问,用尽恶毒的语言咒骂,要和她离婚。
宋栀梦一脸漠然地看着他发疯:“南洲,我不会跟你离婚的,你闹够了,也该认清现实了。”
她带着唐书斐招摇过市,被媒体拍到车震,一次次撕掉离婚协议书。
纪南洲去她的公司闹,却被他的岳父、宋栀梦的父亲以“丢人”为由关进祠堂,实行了惨无人道的家法。
纪南洲的心,彻底死了。
他疲惫至极,不想再跟她牵扯。
他搬出宋家、卖掉公司……只想,永远地离开宋栀梦。
看着眼前一团脏污,纪南洲哽咽着打电话请来了专业人员,清理母亲的骨灰。
那群人刚刚将骨灰带走,手机嗡嗡响起。
看着医院打来的电话,纪南洲心一沉。
“纪先生,您快来医院!您妹夫的病情加重了!”
纪南洲赶到医院时,妹夫的病房里已经挤满了抢救的医生护士。
“他怎么样了?!”
护士紧急道:“纪先生,病人呼吸衰竭,需要立刻做手术!您快去缴费吧!”
纪南洲先是一愣,随即用力点头。
“钱不是问题,一定要他活下去!”
纪南洲急匆匆地跑到收费处,却不想,七张卡,包括宋栀梦给他的无限额黑卡,都在十分钟前被冻结。
打电话去借钱,可朋友和同事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对他趋之若鹜。
电话里,银行经理的语气很是无奈。
“纪先生,这都是宋总的意思……我们根本得罪不起她啊!”
经理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,在纪南洲心头翻搅。
他声音抖得不成调:“她有没有说,她在哪儿?”
经理一怔:“宋总特意交代,她会在港东酒吧呆一晚上。”
纪南洲苦涩地笑了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