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金收了,这活儿,雀王我接了!”车子飞驰在回城的高速上。我磕着瓜子问副驾的婆婆。“阿姨,你们往年都输了多少钱呀?”婆婆脸一红,低头搓衣角。程煜握着方向盘,叹了口气。“前前后后二百二十八万。”我瓜子壳差点呛进气管。“二百二十八万!”“你们都玩几倍的呀?有够大的!”程煜声音发苦。“这还不算其他付出。”“最离谱的是,我妈还和大伯他们赌,谁输了谁给,姥姥姥爷养老送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