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掐他手心。
戏有点过了啊。
婆婆居然还欣慰地笑了。
“看俩孩子,感情真好。”
我这牌喂得,婆婆很快就听牌了,而且听的是绝张。
她手指刚碰到牌,脸上露出喜色。
大伯一个眼风扫过去。
婆婆的手像被烫到,立刻缩回,硬生生拆了听打的牌。
我看在眼里,没吭声。
最后这局,是婆婆的妹妹,我该叫小姨的,胡了个最小的鸡胡。
“胡了胡了!给钱!”
小姨直接伸手,把婆婆面前的筹码捞走一大半。
“姐,我好不容易胡一把,多给点,讨个好彩头嘛!”
我手比她更快,一把按住那些筹码。
“慢着。小姨,您胡的是那张五筒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