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靳闻序香到了,红着眼,按住她的腰,更兴奋了。
夏知潼滑动鼠标,叹了口气,还是得认认真真给靳闻序做一次精神和心理的排查。
该治就治,该干预就干预。
做完手头的事,已经晚上十一点,夏知潼看了太多关于靳闻序的资料,又回忆了大学期间的甜蜜和疯狂。
她有点睡不着,想了想,拉开抽屉,取出玩具。
当初分手时,连夜收拾行李,夏知潼趁靳闻序不注意,鬼使神差偷偷顺走的,市面上买得到的不稀奇,唯有这个……不一样,是高仿。
说起来,还是靳闻序定制的。
夏知潼躺在床上,咬着唇瓣,眼皮轻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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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知道夏知潼回国,且活生生站在面前,靳闻序就没有一天不想她。
那些压抑的念想如雨后春笋,与心底的怨恨纠缠在一块打架,导致他一连几晚都梦到夏知潼,醒后更是头痛欲裂,吃药都没用。
最后,靳闻序拿着她的照片进了浴室。
橘黄的光晕洒满室内,水汽氤氲,在玻璃上映出男人朦胧的侧影,花洒喷出的水,浇在靳闻序俊美的脸上,他仰着头,阖起眼皮,鼻息沉沉又紊乱,菱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宝宝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