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亲自上前,赵婉湄突然虚弱地呻吟了一声。
“殿下,湄儿头好晕。”
燕承脚步一顿。
最终咬咬牙,快步转身回去,只剩一双眼不甘地看着燕诀的背影。
冬儿边给我上药边说得绘声绘色。
我阖下眼没说话。
燕承的性子我自然了解。
他虽只是皇后养子,但这些年养在中宫,又被册立为太子,所以自然自视甚高。
他看不上那些一无是处的草包兄弟。
更不喜欢出身低微的燕诀。
这次在燕诀这受了这么大的屈辱,他定不会轻易放过燕诀。
燕诀把我送回来后,派人送来了许多极好的伤药,这些药都是军营中给将士们疗伤的,去腐生肌,药效极好。
到陛下寿宴前,我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七七八八。
寿宴这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