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实习生第六次手滑,撤销我提交的复婚申请时。
陆祈南的脸色终于露出一丝不悦。
反倒是我一脸平静地拉开门:
“小姑娘闹脾气,晚上好好哄。”
他却突然伸手抵住门框,死死盯着我:
“你不是最在乎名分?”
“怎么不生气?”
我一时失语,上次离婚,他签字时笑得玩味:
“男人出不出轨,只取决于女人能否发现。”
所以这次复合,我看不见他白大褂里塞着的蕾丝。
甚至在小姑娘因他没完成每月睡12次的KPI,闹上门理论时,我也心平气和地替他解释。
“别误会,我们早就分房了。”
陆祈南笑着感叹我终于学乖了。
却不知这一切只是因为复合前晚,周老夫人抱着一个旧铁盒来找我。
当初陆祈南七次奔赴前线,留下七封临危遗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