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陪她去不就完了吗?
也就才打了48秒,都不够嘘寒问暖。
吃完饭后,两人洗洗睡了。
许苒一夜好眠,第二天醒来,秦樾的军装干了,他换上军装。
收拾好东西,带着她去肖明家。
离院前要结清住院费,秦樾付的,理由还是算在两年饭里,许苒没争,大不了给债主多吃两个蛋。
他开着车,她坐在副驾驶望向窗外景物,没有写字楼和时髦店铺。
路上行人步履匆匆,多是挂着补丁的灰蓝黑粗布衣裳,几位苗家阿婆裹着素色包头帕,穿斜襟旧短衫,人群里充斥着方言,透着寻常的烟火气。
吉普车一路晃,许苒下巴抵着胳膊搭在窗边,沿路寻找招待所。
“这里没有招待所吗?”
“没有。”
许苒撇撇嘴,“好吧。”
本想着先去趟供销社买洗发膏,方便晚上在招待所,洗头洗澡用呢。
这下好了,没有招待所,只能忍着回京市再洗干净了。
“那我们是吃完饭了,连夜进城坐火车回京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