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沉默,比任何回答都更残忍。
就在这时,次卧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薄池言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他小小的身子气得发抖,手里紧紧举着一个沉甸甸的花瓶。
那是亭江月当年特意为他挑选的周岁礼物。
他瞪着亭江月,眼神里满是浓烈的敌意,像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随着一声巨响,花瓶碎裂四溅。
亭江月只觉得后脑一疼,紧接着,一大股鲜血瞬间从额头涌出。
顺着眼尾,脸颊滴落。
亭江月捂着流血的头,身体晃了晃,不可置信地看着薄池言。
这个她一手带大,生病时寸步不离照顾,倾尽所有呵护的孩子。
他竟然会为了另一个女人,用如此残忍的方式伤害她。
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