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江月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,“薄云徊,你问问你怀里的女人,她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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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云徊宽大的手掌按在林书鱼颤抖的肩头,侧身挡在亭江月面前。
“江月,适可而止。 ”
林书鱼从他身后探出头,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“云徊,你别怪江月,是我不好,是我不该出现在你们面前,让她误会了。”
她越是示弱,越衬得亭江月像个蛮不讲理的闯入者。
亭江月站在原地,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。她看着薄云徊线条冷硬的侧脸,“薄云徊,你也认为是我在欺负她吗?”
薄云徊转头看她,黑眸深邃,很是疲惫,“我和书鱼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,她是小言的生母,是你自己想多了,总把事情往龌龊的方向想,每次都要这么闹,有意思吗?”
“清清白白?”亭江月深吸了一口气,指了指桌上的避孕套,直视薄云徊的眼睛,“那我问你,薄云徊,这些年,你和她到底上过床没有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薄云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恢复平静。
他将人抱到了沙发上,拿过医药箱给她上药。
他没有回答。
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亭江月包裹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