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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江月捂着流血的肩膀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

她被紧急送往医院,医生为她进行了手术,伤口很深,差一点就伤及骨头。

病房里,薄云徊看着病床上昏迷的亭江月,眼神复杂。

等亭江月醒来时,看到的就是薄云徊坐在床边,青茬都冒了出来。

见她醒来,薄云徊难得开口解释,“江月,我知道之前误会你了,对不起,但是我不会和你离婚的,书鱼她只是我的床伴,当年我出轨你已经原谅过我一次了,为什么不能再忍忍?”

薄云徊揉了揉额头,“江月,我是薄家的掌权人,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。”

亭江月先是怔住,像是没听清这荒谬的话,随即低低笑出声,笑声越来越大。

“薄云徊,”她止住笑,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寒凉,“你把自私自利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还真是让我开了眼。”

“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?”亭江月眼眶红了,“那你当初追求我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薄云徊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
他给了她薄太太的名分,给了她泼天的财富,为什么她还要得寸进尺?

“你还在生财产转移的气?给小言,是因为我怕你发现他不是你的孩子后,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会偏心他,我只是想给小言一个保障。”

听到他的话,亭江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
她抓起床头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,“我就算这辈子没有孩子,也不会对一个被用来欺骗我的工具另眼相看!你所谓的保障,算计就算计,说的那么好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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