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江月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她猩红着眼睛看向薄云徊,“薄云徊,林阿姨是谁?”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牵动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薄池言被她的反应吓哭了,扑进薄云徊怀里,哽咽着说:“爸爸,妈妈好吓人,我要林阿姨,我想去找林阿姨。”
薄云徊抱着孩子,眉头紧锁地看向亭江月,“江月,你冷静点,你总是这样疑神疑鬼,现在连孩子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亭江月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他永远都在怪她。
怪她猜忌,怪她不信任他。
可他却从未想过,她的猜忌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我疑神疑鬼?”她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薄云徊,如果你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,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如果你没有出过轨,我会这么杯弓蛇影吗?”
“江月!”薄云徊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林秘书只是公司的员工,她对小言好,只是出于好心,你不要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。”
“我出轨这件事你到底还要说多久,你不是已经原谅了我?”
每次都是这样!!
每次一说到这个问题,他就只会这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