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喧和哥哥,我知道你被废了位分,心内苦闷,但事情已成定局,只要我们活着,何愁以后没有机会?」
「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,不如……」
她伸出的手还没碰到人,便被人猛力掼开。
裴喧和一拳狠狠砸在床榻上,眼底戾气横生。
「公主是我的,太子是我的,整个大庸也是我的!裴七他怎么敢和我争!他凭什么和我争!」
江见婉猝不及防,整个人朝后仰了过去,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势,跌在床脚。
过去她哼一声,便对她嘘寒问暖的男子。
此刻像一头发疯的野兽,赤红着眼,四处打砸。
不过片刻,整个喜房一片狼藉。
望着地上,被践踏的喜服,被砸烂的红烛。
她眼底的羞怯在此刻都化为恨意。
感受到头顶上方那道埋怨指责的眼神。
江见婉扶着步摇床,缓慢爬起,脸上带着如常讨好的笑容。
「喧和哥哥,那裴七虽然成了太子,可兵权却在我江家手上,只要有我在,你还怕以后大事不成?」
「我已经去信给父亲的旧部,劝他们暗中拥立你为主,你就坐等好消息吧,」
「只要我们先一步生下嫡长孙,圣上看在嫡长孙的份上,也会复立你为太子,到时整个大庸还是你的!」
听到这,裴喧和冷厉的面色总算缓和几分,主动将江见婉拉进怀中,轻声呢喃着:
「果然还是婉妹懂我……」
可惜新婚第二日,裴喧和的复立太子的美梦,就被前来抄家的御林军,全部戳碎。
「你们好大的狗胆,我是前太子,当场大皇子,你们这么对我,不怕我秋后算账?」
御林军哄笑声一片。
讥讽声此起彼伏:「什么太子?什么大皇子?」
「你如今不过一介平民,还妄想重登大宝?做什么美梦呢?」
「圣上说了,你暗自勾结大将,有谋反夺嫡之嫌,今日起将你打入大牢,永不录入皇家玉碟!」
话音落下,裴喧和的脸和死人一样惨白。
背也彻底弯了下去。
江见婉颤着唇,呢喃着:「怎么会这样?」
御林军首领嗤笑:
「要怪,就怪你们联络的信鸽被太子妃截获,送到御前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