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罚就写写检讨,关关小黑屋。
处分就严重了,要么降职,要么调离京市。
秦樾站直身子:“是,感谢领导,我无条件服从!”
“服从就好,避免你再犯,我得把这事告诉你爷爷和你爸。”
“领导,您别....”不给秦樾认错机会,政委麻溜挂断电话,堵在嗓子的气消了。
背着双手哼着军歌,悠哉悠哉回家睡大觉。
谁叫被臭小子气着了?刚才是故意吓唬人的而已,才没那闲工夫告状。
秦樾闷头开车离开军分区,不就是军区罚完后,回家后接着挨骂吗,无所谓,他耳屎厚听不见。
发动车子一路狂奔进城,到省城时,百货大楼还没开门。
便掉头先去趟公安局。
沈局拿出口供和一封举报信,“昨天去收人,在文老大抽屉里找出来的,你小子差点被举报,怎么感谢你叔我?”
秦樾没打开介绍信,早料到文老大会这么干。
所以他先下手为强。
哪怕这封信送到京市,会被停职调查,他也不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