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的时候在手机上叫了菜过来,边洗菜边给闺蜜苏烬雪打了过去。
那边好半天才接起来,有些奇怪,“嗯?这个时间你没在上班吗?”
“请假了。”
苏烬雪惊讶:“你还能请假?大魔王不是一天都离不开你吗?”
“大魔王”是苏烬雪专门给盛封取的外号。
“他那么多秘书呢,不差我一个。”
那边“嘿”一声,“你之前不是生怕自己表现不好,被他开除了?还说什么要成为不可替代的那个人。”
“说来话长,你来我家吧,我正在做晚饭。”
苏烬雪长叹了口气,“去不了了,现在手里好几个订单,都是大客户,我这几天忙成狗,等我忙完这几天,找你吃饭。”
黎喻笑了下,“我说苏大小姐,终于也能体会一下我们社畜的生活了。”
苏烬雪是苏氏的大小姐,有自己的珠宝品牌,品牌店遍布全国各地。
她自己也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,找她设计都要提前一个月排号。
黎喻家里的首饰多到戴不完,因为太过招摇,她平时没什么机会戴。
全身上下,就只有一条手链,那是哥哥沈黎舟送她的18岁生日礼物。
是一条tiffany的玫瑰金手链,没有多贵,但却是黎喻最珍视的东西。
想到哥哥,她站在客厅里,神色逐渐暗了下去。
她又想哥哥了,尤其是这种时候,夕阳西下,昏黄的太阳光从窗户照进室内,在阳台的大理石地面上,留下斑驳的影子。
黎喻站在厨房岛台处望过去,心里一片孤寂。
要是哥哥还在,那该多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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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“云阙”会所一层酒吧。
琥珀色的射灯从天花板上洒落,映得威士忌杯子泛着金边。
舞池中央,激光束随着电子鼓点闪烁,衣着时尚的青年男女随着音乐舞动。
这里是京都最受富二代欢迎的连锁会所之一,每到周末,门口豪车能排出百米。
正中央的VIP卡座上,顾昶翘着二郎腿,晃着手里的酒杯,抬眼看向一身纯黑色西装,迈着长腿走过来的盛封。
“怎么才来,这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祁野嗤笑一声,“他哪次不是这样。”
盛封坐下,瞥了他一眼,抬腕看了眼时间,“这才八点,急什么,要赶场子?”
“没有,我怕你再不来,我俩就把这酒喝完了。”
顾昶新开了一瓶酒,给盛封倒上,“这是我专门从法国波尔多拉菲庄园带回来的葡萄酒,你尝尝。”
盛封尝了一口,回味了下,点头,“是不错。”
“那是,这可是1992年啸鹰赤霞珠干红,极其珍贵,果香浓郁,松露混合紫罗兰香气,一瓶300多万呢?”
祁野:“呦,那你不趁机去宰宰大客户,留着给我们喝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顾昶“嘿嘿”两声,朝盛封扬了扬下巴,“这不就是大客户吗?他买单。”
盛封朝他看,说着看了眼手里的半杯红酒,“合着我喝了一口,要付你300万呗?”
“不是。”
顾昶把他跟祁野之前喝的空瓶也拿出来,“两瓶,600万。”
盛封:“顾昶,你穷疯了?”
祁野在旁边大笑起来,“顾昶,你说你是不是破产了。”
“破什么产......就是,我家老爷子非让我进公司,我不去,老爷子就要查我的账,这不是让盛总帮我冲冲业绩吗?”
盛封瞥他一眼,“我说怎么专门请我来品酒,在这等着我呢?”
“谁让盛总财大气粗呢,”顾昶顿了顿,“你就说这客你请不请吧?”
盛封斜睨了他一眼,“请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顾昶又给他倒了满杯,发现他今天心情明显不错,这才想起来了什么,叹了句,“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祁野瞥他一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啊,盛封把他那个漂亮的小秘书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