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他不觉得温景蔓真的会离开他。
但现在看着温景蔓如一个玻璃娃娃,他竟有些害怕了。
距离开庭的日子还有一周。
这一周温景蔓住在林家,但林砚辞却从未回过家。
因为阮西棠的抑郁症犯了,他需要陪她。
开庭的前一晚,温景蔓强硬的喊回了他。
林砚辞虽然回来了,心却不在家。
吃饭陪阮西棠打着视频,洗澡要打,哪怕是睡觉了也要打。
见状,温景蔓突然想到林砚辞曾经也是这么照顾她的。
原来男人的真心可以对任何人,她从不是唯一。
晚上凌晨十二点,林砚辞起身出门了,温景蔓闻声立刻去拦:
“林砚辞,就当我求你,只留这一晚上,等我哥明天的官司结束了,你想去哪我都不管。”
温景蔓害怕,她怕林砚辞这一去就回不来了。
林砚辞微微蹙眉,语重心长;“西棠她抑郁症又犯了,我不能留她一个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