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天的时间,看到了他对我的厌恶,亦知道了他对沈沁的在意。
我像个疯子一般急得团团转,拼命想挽留我们之间的感情。
可他却一次次用实际行动堵住我的坦白,迫不及待地想抽身离开。
其实直到最后一刻我都在赌他会不会偏心我一点,等来的却是一纸和解书。
周铖让我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我们在一起八年了吧?我的欲言又止你能懂几分?”
“我的演技又是否好到连你也无法辨别?”
他只是懒得去猜我的想法而已。
周铖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制住内心的苦涩。
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,“所以我们再也没有继续的可能了吗?”
右手摸到左手手腕处快要消失的划痕,如今我终于克服、摆脱那种糟糕透顶的状态。
现在周铖却说想和我重新开始。
简直可笑。
“我想,现在可以给你答案了。”
“周铖,我不愿意继续。”
斩钉截铁的声音落下,同样也斩断了我们的纠缠。
其实很庆幸当初能下定决心离开他身边,不然以那时我掌控不住的嫉妒和怨恨,只会和周铖拼个你死我活。
最后落得个被厌弃的下场。
也许就连他愧疚之下的补偿一分都拿不到。
我转身走进公寓。
一楼的管家同我打招呼,饶有兴致地问,“陈小姐,那位开宾利的男人是你追求者吗?”
我以为是周铖,刚想说不是。
神使鬼差地回头看了一眼,站在车门旁边的分明是徐知航。
管家叫我不说话,以为是猜中了,“你男朋友真好,每次送你回来都等你亮灯了才走。”
我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一下。
出去前还是问管家要了一杯热水。
最近倒春寒,也不知道徐知航在外面站了多久。
“喝了就赶紧回去吧。”
他接过纸杯,“特地出来关心我的?”
我摇头,“这是多谢你这几年的邀请。”
原本我以为工作邀约是恒源人事部发的,
直到上交文件给徐知航,才发现每年的邀约都是他的工作邮箱发的。
如果没有这个,我可能还不确定朝那个方向走。
徐知航也没否认,直勾勾地盯着我,“事实证明,只要足够坚持,再硬的墙脚我也能撬得动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我以为他说的不是这份工作,而是人。
他直白得过分,“所以我还要航行多久,才能够摘下这颗星星的资格?”
换而言之,他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追求我。
我思考了一下,“明天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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