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求而不得的东西,小姑娘掉两滴就能解决。
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砸在我脸上,顾亦迟笑的冷漠。
“若若,我等着你后悔来求我那天!”
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,笑出了眼泪。
不会后悔了,我也不会再求他。
很快我就会带着妈妈离开。
余生,我们也不必再相逢。
赛车场离市区很远,打不到车,我只能徒步走回去。
每一步都是折磨,我却走的坚定。
到医院时,我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血水里。
孩子自然没能保住。
麻药打进体内,我却没有想象中难过,反而觉得如释重负。
手术结束后,我迫不及待赶去妈妈病房。
却在推开门的瞬间,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