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就这样一个看起来冷漠疏离又矜贵的男人,在看到夏知潼苍白的小脸、疲惫的眼神,还是不由得蹙起眉,难掩流露出的一丝担忧与关心。
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?”
夏知潼摇摇头,“没事,就是连着通宵两晚太累了。”
神经外科就是这样,夜班很累,手术多,难度大。
靳闻序看到她的手机页面,“上车,送你。”
“我打了滴滴。”
“取消。”
他说一不二,夏知潼面露为难,“已经过了免费时间,现在取消订单要收超时费。”
她很缺钱的!
靳闻序不可置信:“夏知潼,就那么几块钱你都舍不得?”
他很生气。
恨她当初甩了他,把自己活得这么累;也气她都这样了,还不肯跟他低头道歉求复合。
他又不是不原谅她!
男人拽起夏知潼的手臂,夺过手机取消订单,她张了张嘴,被他冷脸打断,厉声道:“闭嘴。”
靳闻序打开车门,将人塞进去。
他推的劲大,夏知潼还没坐稳,脚步踉跄,大半身体险些跪在车里,这时,男人已经进来。
“真没用,慢吞吞的。”靳闻序没好气道。
差点一巴掌就拍上去。
他闭了闭眼,捏着眉心,脑海里想起谈恋爱时,他们不是没有在车里。
夏知潼回头瞪他,清冷的声调因为埋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:“我都这么累了,你还推我。”
靳闻序见她这样,鼻息一沉,觉得更像了。
夏知潼坐好,系上安全带,靳闻序见她蔫焉的,“你现在已经缺钱到这种份上了?”
“是啊,本来有一份私人心理医生的兼职。”
说到这,她惆怅地叹了口气,眼珠子一转望着靳闻序。
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
靳闻序本不想随她的意,可目光触及到那抹倦色,到嘴的话全变了:
“行了,看你这么可怜,勉强答应你。”
“先说好,我可没有心疼前女友的义务,只是出于人道主义。”
他一副冷漠又公私分明的样子,夏知潼眼睛一亮,刚想说谢谢靳先生,结果又听到他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