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早餐吃了?”靳闻序问。
“没吃,当时没胃口就带回家了。”
夏知潼说完,立即明白他是占有欲作祟,有些叹气,但无可奈何,因为她很清楚,靳闻序骨子里就是病态的人。
就像她二十岁那年,极度渴望被爱。
闻言,靳闻序的脸色稍微好些,不咸不淡嗯了声,很轻很轻。
夏知潼瞄了他一眼,瞬间从心理科医生切换儿科医生:“我不吃它,你会不会心情好点?”
靳闻序装死不说话。
她知道肯定哄好了,在电脑上开了一些养胃的药。
突然,靳闻序冷不丁问她:“那你饿不饿?”
熬夜完成一台手术、没吃早饭、回家倒头就睡、醒后又马不停蹄赶过来。
夏知潼冲他眨眼一笑:“其实我在打车来的路上喝了一盒牛奶,吃了一袋面包。”
靳闻序挪开目光,面无表情想,又对他撒娇抛媚眼。
真是不长记性,再这样,他真的会把她绑回家关起来,让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。
开了药,单子打印出来,夏知潼递给靳闻序的助理,对方接过,立马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