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宁低头讽刺一笑,抬步踏进殿内,无视殿内的两人,自顾自的礼佛。
“那不是王妃吗?王爷,我来这里是不是不合规矩啊,毕竟这里只接待王府的人。”林疏月忽然像是才发现一般惊呼出声,语气自责。
“在这里本王才是规矩,本王让谁来谁就能来,本王让谁走,谁就得走。”墨砚卿意有所指的暼了苏婉宁一眼。
苏婉宁跪在蒲团上,手上拿着香闭眼虔诚的跪拜,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,对他的话也无任何表示。
他们各自当对方不存在,就像是昨晚那么激烈的反抗和那两声不合时宜的呼喊是幻觉一般。
礼完佛后,苏婉宁起身让云裳把东西收拾了,就准备离开。
忽然林疏月捂住了头,虚弱的倒在墨砚卿怀里,声音里满是痛苦:“王爷,我头好疼啊,好疼....”
苏婉宁没有闲心在这里,看他们你侬我侬,见云裳收拾好了,抬步就要往外走。
“这,这不是小姐的生辰八字吗?!”林疏月的婢女秋月从烛台下拿出来一张黄色符纸,突然大声叫道:“方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墨砚卿闻言皱眉,拿过那个符纸沉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秋月眼中含泪,哽咽道:“这上面是小姐的生辰八字,奴婢听闻民间有一邪术,将诅咒之人的八字写于黄符纸上,每月诵读巫术,就可损害其身子,最后身消玉损。怪不得小姐每月十四都会莫名发热头疼,大夫来也找不出任何原因,现在想来就是因为这个符纸了吧。”
秋月跪倒在地,字字真切:“王爷!有人要害我家小姐啊,您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!”
方丈也立马跪下求饶:“王爷,老衲真的不知这符纸从何而来啊,请王爷明察。”
墨砚卿脸色晦暗不明,手指收紧符纸顿时皱成一团。
他语气里风雨欲来:“苏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