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溺混沌,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必读文
  • 沉溺混沌,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必读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慕晨阳
  • 更新:2026-05-06 20:2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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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沉溺混沌,他是救赎也是枷锁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夏知遥沈御,作者“慕晨阳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我刚满十九岁,还在大学校园里做着安稳的梦,就被最信任的亲人骗进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我像一件任人摆布的货物,眼看就要坠入深渊,他却在这时出现了。他是这片混沌里说一不二的存在,身形高大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把我从泥沼里捞出来,却又亲手折断我的骄傲,让我在他的规则里学会服从。我怕他的残忍,又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。他用最狠的方式将我圈在身边,却也会为了我对抗整个世界。我在痛苦和沉溺里反复挣扎,直到有一天有人想把我从他身边夺走,我才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杀意,原来我早已经成了他刻在骨血里的所有物。...

《沉溺混沌,他是救赎也是枷锁必读文》精彩片段

就像是他用手……亲自量过一样。
想到这,夏知遥感觉脸又有点发烫。
“哦,对了,沈先生说,你要是觉得无聊,可以去院子里走走,但别出白楼的警戒线就行。”
美姨换下染血的床单,又和气地补充。
夏知遥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美姨看着她苍白的脸,还有那双依旧残存着些许惊惧的眼睛,叹了口气,也没再多说,转身退了出去。房间里又只剩下夏知遥一个人。
夏知遥捧着杯子,低垂着眼眸。
她知道这身衣服不是礼物,是项圈。
只要穿上它,她就不再是随时会被拖去喂狗的猪仔,而是被打上了沈御标签的金丝雀。
这很讽刺,但却是她目前唯一的保命符。
看来因为她昨晚的顺服,沈御对她印象还不错,暂时应该不会杀她了。
做一个军火大佬的玩物,也总好过被狗撕碎了吃掉吧。
夏知遥对自己说。
期待他某一天对自己失去兴趣,会放过自己。
吃过饭,夏知遥走到窗边。
从这里能看到楼下的一片草坪,远处是高耸的围墙和瞭望塔。
压抑,窒息。
她想出去透透气。
她鼓起勇气,推开了房门。
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,冷气开得很足。
她顺着走廊走到尽头,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,刺眼的阳光和湿热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。
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,或者说,操场。
很远处,上百名赤着上身的雇佣兵正在烈日下进行格斗训练,吼声震天。
夏知遥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。
她只是想找个地方站一会儿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
她顺着白楼的墙根,慢慢走着,目光被不远处一片怒放的三角梅吸引。
那热烈的的紫红色,是这片肃杀的铁灰色调中唯一的亮色。
夏知遥只是想离近一点看看。
她甚至没意识到,自己的脚已经踩过了草坪与水泥地的分界线,离白楼的阴影越来越远。"

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。
“下一个!”
队伍在缓慢地向前移动。
每一次挥杆,都意味着一声闷响和一声惨叫。
有一个女孩吓得瘫在地上,哭着不敢上前。
旁边的守卫二话不说,一脚将她踹翻在地,手里的棍子雨点般落下。
女孩的哭喊很快变成了求饶,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呻吟。
夏知遥看得手脚发软。
打高尔夫。
就是用人头当球打。
“到你了!”
一根沉重的木棍被硬塞进夏知遥手里。
她被迫走到那个土坑前。
男人满是血污的脸就在她脚下,眼皮肿得睁不开,嘴唇破裂,微弱地呼吸着。
他还活着。
让她用这根棍子,去打一个活人的头?
夏知遥做不到,她浑身都在抖。
“磨蹭什么!快点打!”身后的守卫不耐烦地吼道。
夏知遥还是没动。
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!”
守卫怒骂一声,举起了手里的棍子,带着风声朝她后背砸来!
“啊!”
夏知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一个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个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。
“巴爷!巴爷!沈先生来了!车已经到主楼门口了!”
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正监督着游戏的巴爷,脸上的表情瞬间万变。他刚迈步要走,看了眼正拿着木棍发呆的夏知遥。
“你!快!把她带下去!弄干净!快!”
巴爷一脚踹在那个要打夏知遥的守卫屁股上。"

夏知遥浑身一抖,不敢再犹豫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外面是炎热肮脏的地狱,里面是恒温24度奢华寂静的另一个空间。
夏知遥紧紧贴着车门缩成一团,不敢靠沈御太近。
她只敢坐椅子的一个小角,大半个身子都悬空着,双手抓着一点点裙摆,把自己脏兮兮的小脚往裙后缩。
那是顶级的小牛皮座椅,她怕身上的泥蹭上去。
“开车。”沈御淡淡吩咐。
车身平稳地启动,巨大的轮胎碾过泥泞,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冷气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。
夏知遥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。
身边的男人虽然没有任何举动,但自带的强大气场却是如此威压迫人,让她如坐针毡。
她应该说点什么。
讨好?
还是求饶?
刚刚过来之前,巴爷的话还在耳边回荡:
“能让沈先生看上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你要好好伺候,要是让沈先生退回来,我就把你撕碎了喂狗!”
夏知遥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,终于下定决心,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,面对沈御,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:
“沈……沈先生您好……”
“谢谢您……救了我。”
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,至少这一刻,她不用去被那群男人“开火车”了。
沈御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转过头来。
车窗外的光影飞速掠过,明明灭灭地打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上。
那双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,视线从她苍白的小脸一直滑落,经过她紧绷的脖颈,最后停在那双蜷缩着的,沾满泥垢的脚上。
洁白的小牛皮座椅边缘,已经蹭上了几点黑色的泥印。
夏知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下意识地把脚往裙子里缩,恨不得把脚剁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沈先生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我给您擦干净……”
夏知遥立刻弯下腰,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那几点泥印。
前方突然一个刹车,夏知遥的脑袋咚地一下撞到了前面的座椅。"

男人适才冰冷的警告突然在脑海浮现。
夏知遥绝望地闭上眼,双手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哪怕痛到浑身痉挛,所有的尖叫和痛呼,都被那双颤抖的小手硬生生堵了回去,只化作指缝间几声破碎变调的呜咽。
眼泪决堤般汹涌,瞬间打湿了枕头。
太痛了。
真的太痛了。
沈御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,脸憋得通红,双手紧紧捂着嘴。
小鹿般的眼里全是破碎的水光。但这副极力忍耐,痛到极致也不敢违抗命令的模样,极大地取悦了他。
他俯下身,拉开了她捂着嘴的一只手,扣在枕侧。
感受到她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的放松,沈御凑到她耳边,气息灼热,语带笑意。
“不让你喊,不是不让你叫。”
那是……什么意思?
夏知遥脑子里一片浆糊,痛得根本无法思考。
沈御没有解释。
他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。
……
“呜……”
细碎的的轻吟声终于从她的唇角溢出。
绝望,却又只能被迫承受着灭顶的欢愉与痛苦。
夏知遥不敢再想下去。
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。
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,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一套崭新的,带有浓郁当地特色的服饰。
上身是一件浅金色的修身短襟上衣,丝绸质地,绣着繁复的莲花暗纹。下面是一条墨绿色的筒裙,裙摆处用金线绣着孔雀翎的图案。
很华丽,也很……女性化。
甚至旁边还放着一套蕾丝质地的内衣,尺码看起来竟然分毫不差。
夏知遥呆呆地看着那套衣服。
给她的?
不管是什么,她都没得选。"

“疼,是我给你的奖励。”
——沈御
东南亚,帕孔地区。
盛夏的毒日头悬在空中,像一团巨大的火球,要把大地烤出油来。空气滚烫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掺了沙子的热风。
尿液的骚臭与汗液的酸腐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,熏得夏知遥胃里翻江倒海,几欲作呕。
她蜷缩在低矮铁笼的角落,背后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铁条硌着她的脊背。每一次呼吸,都是一种煎熬。
这笼子小得可怜,却硬生生塞了七八个和她一样衣不蔽体的女孩。
她们像一群即将被送上屠宰线的牲畜,身体紧紧相贴,汗水黏腻地交融,连伸直腿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偶尔,会有一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响起,但很快就消失在灼热的空气里。
在这里,哭泣是奢侈的,它只会加速消耗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和水分。
两天两夜了。
她们一直被关在这里,没有一滴水,没有一粒米。
甚至连出来上厕所都是奢望。
所有新来的猪仔都要先经过这道程序,女人进笼子,男人进水牢。
这是为了让他们听话,不敢反抗,也没力气反抗。
夏知遥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,几道血口子渗着乌红的血丝。
喉咙像是被硬塞了一把火炭,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吞咽,都堪比吞刀片。
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,可以用来流泪了。
夏知遥今年十九岁,是华国一所重点大学大二的学生。
她的人生本该是鲜花着锦,灿烂光明。
可就在三天前,一通电话,将她拽入了十八层地狱。
打电话的是她的亲叔叔,夏宏文。
电话那头,叔叔的声音焦急万分,说她的父母在㥭国谈生意时出了点意外,让她立刻过去。
她心头一紧,连忙给父母打去电话,听筒里一直传来关机提示音。
她不敢耽误,用最快的速度办了加急签证,坐上了飞往㥭国的航班。
落地后,一个自称是叔叔朋友的男人热情地接待了她,说要开车带她走陆路,去一个叫帕孔的地方见她父母。
然后,她喝了一口对方递来的水,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醒来时,人就在这个地狱般的笼子里。
护照、手机、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,只剩下一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吊带裙,勉强遮住关键部位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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