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一场笑话。
车子车窗升起,我踉跄回避,可陆惜棠根本没注意到我。
刚收好死亡证明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我下意识接了电话,就听到陆惜棠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,
“景宴,我出狱了,我终于可以见到你和瑶瑶了!”
我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有些失声。
最初搬离深水湾别墅,陆惜棠不想让我和女儿伤心,屡次拒绝了我的探监请求。
到后来,我暴瘦掉发,形容枯槁。
女儿重病卧床,没有力气出门。
更没有机会去探监陆惜棠了。
可现在看来,说是不让我们操心,实际上是怕我们发现她根本没有入狱。
我一度以为我会破口大骂。
可我没有。
刚想说什么,迎面而来就是献上一朵玫瑰花的陆惜棠,
“景宴,我好想你,这花衬你,是我花积蓄买的,我记得你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