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萧澧然走到她身边,将灯笼递给她。
“但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走夜路。你放心,我不会干涉你的事,只是想确保你安全。”
萧稚蝶看着他眼底的真诚,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,萧澧然与萧澧行、皇后不同。
他常年游荡江湖,性子洒脱,或许真的没有恶意。
她犹豫了一下,接过灯笼:
“多谢。”
两人并行往城南走。
灯笼的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得彼此的影子格外柔和。
萧澧然没有多问,只是安静地陪着她。
偶尔提醒她“前面有坑”“慢点走”。
萧稚蝶看着身边的少年,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暖意。
在这凶险的逃亡路上,竟有人愿意这样陪着她。
不问缘由,只愿她安全。
可她很快就压下了这份暖意。
她是戴罪之身,不能连累任何人。
等找到张秀才,销毁了那些书信,她就会带着娘亲离开。
这辈子再也不与皇家有任何牵扯。
……
夜色渐深,两人终于走到了城南的偏僻村庄。
萧稚蝶看着眼前的茅草屋,心里满是紧张。
这就是张秀才的住处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萧澧然说:
“七殿下,你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就出来。”
萧澧然点点头,语气带着叮嘱:
“小心点,有事喊我。”
萧稚蝶走进茅草屋,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油灯亮着。
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,正在看书,正是张秀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