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家根系紧密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一夜之间。
许家被断资源切人脉,元气大伤,摇摇欲坠。
陆家股价暴跌百亿,人心惶惶。
公司家族追责的来电,都快把陆惜棠的手机打爆了。
可她眼里只有病床上沉睡的苏景宴。
“陆总,您接个电话吧?”
陆惜棠不答,只是怔怔握上我的手,
“景宴……你醒醒吧,孩子的尸骨,我已经让人处理好,装进骨灰盒接回家了,我们一起好好安葬她好不好?”
许是对孩子还有留恋。
我睁开了眼睛,身体却依旧沉重。
“景宴!”
陆惜棠怔愣,随即狂喜,
“你醒了,我,我已经处理了许亦安还有那些伤害你的人,瑶瑶她,现在在我们以前住的那栋别墅里……”
可我看着她,眼底只是一片死寂。
毕竟伤害我最深的人,就是她啊。
陆惜棠对上我的眼神,红了眼,
“你恨我也好,至少你为了瑶瑶,再坚持一下好不好?”
我沉默片刻,张了张嘴。
连带着无创呼吸机的管子,也动了动。
陆惜棠小心靠近我,却听见我轻飘飘的声音,
“陆惜棠,放过我和苏瑶吧,你这么表演你的爱意你的悔意,不累吗?”
陆惜棠像被雷劈了一样,愣在当场。
她听见自己一句一句解释,
“我是真的爱你啊,我只是之前太愚蠢了,才没有认清自己爱的一直是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知道错了,我现在就把我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你补偿好不好?”
“景宴,你不要……”
陆惜棠慌不择路辩解的时候,才发现我又闭上了眼睛。
再次陷入昏睡。"
“肺癌晚期?”
她下意识问,
“他不是一直在装病吗?”
医生看她的目光变得复杂,
“我们调取了他先前的诊疗记录,最早就诊记录在七年前。”
“七年前?”
陆惜棠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七年前,许亦安刚回国,她满心欢喜给她办了接尘宴。
可苏景宴却在献礼当场咳了血。
她不是没有迟疑过。
只是许亦安一句,
“景宴哥怎么用假血来欢迎会上跟我开玩笑。”
她就断定。
苏景宴不过是在装病,试图争抢她的注意力而已。
可她自认和许亦安清清白白,哪有他想的那么不堪。
到后面苏景宴甚至一连花了大笔钱,又是说自己和孩子都病了。
当苏景宴红着眼质问她,
“你是不是爱上了许亦安?”
陆惜棠的心彻底硬了下来。
她认定苏景宴是故意带着孩子一起装病折腾她。
所以在许亦安偶然提起喜欢深水湾别墅的时候,萌生了想要给苏景宴一个教训的想法。
就有了长达七年的装穷入狱。
陆惜棠不愿相信,着急质问,
“他怎么可能七年前就病了,是不是有可能误诊了?”
医生欲言又止,看她像在看一个疯子,
“请您冷静一些。我们从电子医疗系统内部调取的,交叉验证,病历出错的可能性很低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开口,
“苏先生的就诊记录里,他七年前康复得很好,就算是当做范例来说,也是相当不错的,如果这几年好好调养的话,复发的可能性并不高。”
医生在陆家私人医院就职,也听说过一些豪门秘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