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吊儿郎当,脚还随意地搭在书桌下的横木上。
“本殿也来听听,这开蒙课到底有什么稀奇。”
徐夫子哪里敢违逆。
只能赔着笑点头,拿起书卷继续讲解。
只是声音比刚才颤抖了几分,目光也不敢再看萧澧行。
萧稚蝶揉了揉发疼的肩膀。
刚想坐下,就见萧澧行抬起脚,猛地踢向她的小凳。
小凳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,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周围的书童和宫女都吓得低下头。
瑶竺和姝樱站在角落里,急得脸色发白,却不敢上前。
三殿下的脾气谁都知道。
此刻上前,只会引火烧身。
萧稚蝶看着翻倒的小凳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她知道萧澧行是故意的。
想让她在徐夫子面前难堪,让她知难而退。
可她若是真的站着听课,往后在国子监只会更被人轻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忽然上前一步。
在萧澧行还没反应过来时,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萧澧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今年十一岁,虽在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,却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。
萧稚蝶的身子很轻,带着淡淡的兰草香。
坐在他腿上时,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来,让他浑身都泛起异样的感觉。
“你放肆!”
萧澧行恼羞成怒,猛地起身。
萧稚蝶顺势跌坐在地上,裙摆上沾了灰尘。
她却没立刻起身。
只是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委屈:
“三皇兄,稚蝶以为你拉走凳子,是想让我与您同坐呢。毕竟咱们是兄妹,同坐听课,也显得亲近,不是吗?”
她特意咬重了“同坐”和“亲近”两个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