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刚刚一切解释,就跟那无法弥补无法改变的七年一样,毫无意义,也无从改变。
给苏瑶办葬礼前。
陆惜棠砸了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医生,找了最好的药,好险才控制我的病情。
最后一次诊断。
医生说,最多活不过一年。
我平静点了点头。
陆惜棠却情绪激动起来,
“景宴,我们换其他医生……”
我却打断了她,语气冷淡,
“够了,该去接瑶瑶了,不能让她等太久。”
我的病情,我自己清楚。
能活到一年,都算是上天开恩。
当那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骨灰盒入手的时候,我恍惚想。
瑶瑶她,生前也是这么轻飘飘的。
女儿病重,怎么吃也吃不胖。
可如果有特效药控制,她也会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女孩。
我以为我给了她一切,可没想到我对她的爱,也会成为她下定决心不拖累我的理由。
“瑶瑶,爸爸带妈妈来送你一程。”
毕竟女儿生前总是期盼,能一家三口团聚。
可她在病床上等啊等,只等到一条讥讽的短信,
“都是你拖累了你爸妈呢,一个快病死了,一个入狱。”
她最终没有等来团聚,而我也没能留住她。
葬礼办得不大,只有我和陆惜棠昔日的亲友来参加了。
他们同情的目光落到我和陆惜棠身上,
“当年也是轰轰烈烈相爱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都沉默了。
最终只化为了一声叹息。
葬礼过后,陆惜棠如约要将名下资产都转给我。
我没接,只是淡淡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