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亲眼看着被告席上的男人冲到门外,将早就印好的传单四处散发。
白纸黑字,全是对我母亲恶毒的诋毁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直到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
我清楚地听到他压低声音对同伙说:
“周律果然没来,宋小姐和三年前一样算无遗策。”
“当年老太太挡刀后,推开我爸,我爸故意撞上路边的钢筋。”
“虽然他成了植物人,但是宋小姐给了我们好大一笔。”
“等她成了周夫人,更是少不了好处。”
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。
跑出庭外,看见同样从隔壁庭审间走出的周淮野时。
我疯了般冲上前,死死揪住他的领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为什么?!”
对上我猩红绝望的眼,他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。
下一秒,周念猛地冲过来,用力推开我:“走开!不许碰我爸爸!”
“早上宋老师带我去书店买书,被人多收了两块五毛钱,我们这是在替宋老师讨回公道!”
只因为两块五毛钱。
我怔在原地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
宋栀挡在周淮野身前:
“姜宁姐!你冷静点!阿姨当年……当年推了人是事实啊!”
我再也克制不住,将手中败诉的判决书狠狠摔在她脸上!
纸页纷飞。
周念立刻护在宋栀身前,狠狠瞪着我。
周淮野的眉头锁紧,周身气压低得骇人。
“姜宁,”他声音冰冷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
“你妈已经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
“死人没有活人重要。”"